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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和他的桃色新闻带着泪

时间:2010-01-21 14:34:13  

来源:太平洋女性网

  一

  助理尤蔓在办公室门口截住我:“有人在等你。好像是私事,那女士等你一上午了。”

  我望过去,透过会客室的磨砂玻璃,一个纤细女人的身影隐隐约约。

  一种不祥的感觉使我的神经在三秒钟内紧绷,我自言自语:该来的总会来。

  我,28岁,一家国际公关公司的部门主管,月薪上万,算得上标准的单身贵族。我的学业、职业向来一帆风顺,惟有爱情路坎坷不平,从初恋遇到花花公子李洛,爱情生涯就带着浓烈的悲剧色彩。说分手的时候,李洛的身旁站着他的新女友。我离开他,他没有丝毫留恋,反而开导我:人生苦短,爱恨有限,现实些吧。

  尽管我在心里回答“我爱你,也恨你”,但无可否认,他的话被我记在心里了。

  后来在尤蔓的结婚酒会上,我认识了年轻商人江远。再后来,江远把一大捧攻瑰送到我的办公桌上,还有一张情意绵绵的卡片,算是暗示。我没有拒绝。我们陷入爱中。

  可能是李洛的话作祟吧,我对待这次爱情的态度明显自私许多。尽管我明知道江远有妻子,但因为他们早两年闹离婚,所以我不把自己看做第三者。我认为,我可以毫无顾忌地去爱。

  桃色新闻总是有光的速度。

  两个月前,我和江远到山里度周末回来后,和尤蔓在办公室里有一次对话。

  尤蔓单刀直入:“你知道江远是有妇之夫吗?”

  “知道怎样?他又不是为我而要离婚的。”因为和尤蔓有着比同事更进一步的彼此好感,我们之间不必彬彬有礼。

  尤蔓犹豫良久:“江远的太太上个月刚生完孩子,你说他们能离得了吗?江远真想离婚还会当爸爸吗?你别傻了。”

  我想惊呼“不可能”,但我知道尤蔓没必要为“救”我而编谎话。我突然想哭。正逢江远来电话推晚上的约会,说有客户要应酬,我冷冰冰地敷衍。

  尤蔓离开了,剩我独自枯坐,想我爱江远的种种,禁不住泪流满面。

  接下来的日子,我在江远的解释和誓言中纠缠,分手的决心虽已定,但还是常常想听他的声音,哪怕是谎话,权当是言情片里好听的对白。

  等我一上午的女人正是江远的太太。她和传统印象中的原配夫人不同,一不是来吵架的,二不是来垂泪乞求的,她说自己不会和江远在婚姻中纠缠,但希望能等孩子对父亲有印象后再离婚。她用平缓而善意的语气问:“你们不是想尽快结婚吗?”我摇头,无奈地笑。

  她沉默片刻就起身告辞了,眼底有一层被压抑的泪光浮动。这是聪明的女人,她知道谁是始作俑者。

  我何尝不是聪明的女人呢?明知江远背叛过爱情,却陪着他在这个有些卑劣的过场中枉作小人;怎知在将来的某一天,他会不会因为不爱我而决绝地背叛我,像对待他的妻子那样,那时,我能否有他妻子的从容和胸怀?这样的男人我断然无法安心爱他。

  我把没有糖的咖啡含一大口在嘴里,让它的苦充分刺激味蕾。我突然发现,我很依赖这种提神的方式,快速而有效,尽管咽进喉咙后根本不知道它的滋味。

  

  快下班的时候,我风风火火地赶回办公室,刚走到门口,新来的老总简帆笑容可掬地走进来和我握手。我一时局促。

  没想到这男人如此年轻,如果在大学里相遇,他最多比我高两届;在公关行业,他的业绩却可做我的前辈。

  晚上,各部门的主管留下和新上司沟通,我打起十二分精神,尽管两度被江远的电话骚扰,但我还是有条不紊地把工作汇报了。

  手机第三次响起的时候,我果断地把它关闭。离我位置很近的简帆很友善地对我微笑,然后冲着在座的人以玩笑的方式抱歉:耽误大家和爱人相见了。

  香港人说“爱人”原本就是鹦鹉学舌,也许他根本就不明白什么意思。在这样的场合,简帆的玩笑一下子使气氛轻松下来。

  尽管“爱人”两个字让我有三秒钟的心酸,但我还是把很深的好感送给新上司,至少他是善解人意的。

  简帆的工作能力在沟通的过程中已很显山露水,虽然他本人不张扬,但谈吐和决策之间,智慧和敏锐锋芒毕露,让人感到难以抗拒的职业魅力。最可贵的是,他不失亲和力。

  很快走上正轨的工作,使我的心情愉悦了许多。作为简帆最关心的部门,我的工作常令他赞不绝口。往来于世界各地的他,总不忘买些特色礼物犒劳我,我自然更卖力。

  一次,我把简帆送我的一套荷兰木制杯垫转送给尤蔓,她欢喜之余不忘调侃:“学得够快的。”

  我不解。她解释:“简帆做感情投资有一套。”

  “各取所需罢了。”说这话时,我心里一阵莫名的失落。

  我曾惊讶自己为何能如此迅速停止伤感。尤蔓分析:“有人转移了你的情感。”我辩解:“不可能。”她鬼灵精:“只是你自己还不知道。”

  我开始自检:生活里,没有;办公室里,——简帆?

  如果不是尤蔓点破,我绝不会往其他方面想,除了往他办公室跑的次数多点,大事小事都想第一时间和他商量外,除了每天下班都会有种失望,而清晨上班时又兴高采烈外……

  还有,我早就对简帆办公桌上的相框感兴趣了,只是每次谈话它都背对着我,几次和简帆聊得很投机时,我都有冲动,想翻过来看看那里面镶的是什么,可是,每次都觉得那样做会很冒失。

  我是聪明人啊,这些细节足以让我自己吃惊了,何况旁观者?

  因为心里的窗户纸被捅破了,再面对简帆时,我变得局促起来。他毕竟是我的上司,尽管同时他也是优秀的男人。

  可我们建立的默契,使我越来越感觉到简帆对我的暧昧情愫,在我局促的时候,他的眼神越来越像情人送来的慰帖。我既兴奋,又害怕,既希望他能爱我,也担心尤蔓说的——感情投资。

  这种暧昧的感觉持续了半年,转眼到了年底。

  半年中,我不时想到李洛的那句话:爱恨有限。我想现实地对简帆表露我的情感,因为它开始煎熬我。

  面对简帆常常流露的温柔目光,我想放下矜持。可他很有分寸,从不在公司里谈论私事。我怕他看轻我,于是若即若离。

  半年中,偶遇江远两次,他似乎已经忘记我们之间的故事。而我,对他是否离婚或身边是否有新女友也懒得打听。尤蔓问过我是否恨江远,我的回答是:爱恨有限。

  三

  我仍不知简帆的相框里镶的究竟是什么。

  年底,商业界有很多答谢客户的酒会,我们公司也不例外,我和尤蔓忙得脚底朝天。

  酒会那晚,简帆在致词最后提到自己即将回香港总部,我顿时惊慌地瞪着身边的尤蔓。 尤蔓耸肩:“没有任何风声。”

  我突然觉得心里有某种东西决堤了。简帆潇洒地走下主席台,紧接着他的手机响了。他接电话的举动仍那么有风度。

  我听见了他的声音——电话是我打过去的。

  “为什么要走?”我背过脸,面对墙角,眼泪夺眶而出,声音哽咽。

  “我得把位置腾出来给你呀。”

  我看不见他的脸,却可以断定他的幽默很生硬。

  “你是爱我的,对吗?对吗?”我的问题和着泪水。

  “是的,我爱你;但请你原谅,我不能爱你。”

  这是我听见的简帆最后的声音。

  回头找时,我已经不见简帆的踪影。尤蔓叹息:“你把他吓走了。”

  追到街上,只有冰冷的风和艳丽的霓虹,有过一次经历,我已经猜出八九简帆话里的意思,对着自己孤独的身影,我似乎看到他办公桌上、一直背对着我的那个相框里镶着的内容。

  尤蔓也跟着出来,她突然搂着我,用纤细的双手轻拍我的背。她说:“你不如好好哭出来吧。”

  我没有哭。我说:“我不应该对他说明白,不然我们至少还可以跳一个舞再告别。”

  到了新的一年,由于简帆极力举荐,我再上班时坐到他原先的办公室里。

  和我预感中的一样,宽大的办公桌上除了现代化的办公设备和时尚的日常用品外,那个我一直好奇的相框也在。

  相柜里,他和他年轻的太太对我露出灿烂的笑脸。我深深地看着他的眼睛,不知不觉中,被一层化解不开的温柔包围,轻轻的,淡淡的,没有任何杀伤力的。

  下班后,我和尤蔓相约西餐厅。窗外,一辆白色的“奔驰”踉跄着停车。车牌是我熟悉的,从车中走出来的是我曾爱过的江远和一个风情万种的时髦女郎。

  尤蔓再次问我:你真的不恨他?

  我们同时脱口:爱恨有限。

  但我心里有个声音立即纠正我的答案:有些爱情是可以无限的,虽然它无法存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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