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当前所在的位置是: 首页 > 时尚主妇 > 夫妻之间

抱着鲜花穿着婚纱走在悬崖

时间:2010-01-18 16:02:28  

来源:荆楚网-楚天都市报

  这几天她被一个噩梦围绕,梦中的她抱着鲜花,穿着婚纱,却从悬崖峭壁上跳了下去。好像她身处的现实,爱上一个结了婚的男人,被一个没结婚的男人爱着。对前者,爱又有一点不爱;对后者,不爱,又有一点爱。

  -讲述:憬芬(化名)

  -性别:女

  -年龄:26岁

  -职业:职员

  -学历:大专

  -时间:1月29日下午

  -地点:楚天都市报一楼大厅

  “我就快要结婚了,可这几天总在做噩梦。 ”说到梦境,憬芬(化名)秀丽的眉眼间带着一丝惶恐。

  “都梦到什么?”

  “我梦见自己抱着鲜花,穿着婚纱,从悬崖峭壁上跳了下去。”憬芬把一只手放在胸口,似乎不放在那里,一颗心就会跳出来似的。

  我笑起来:“结婚前有一些忐忑不安也是正常的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
  “我的事情和别人不一样。”憬芬打开了话匣子。 浩添(化名)曾经是我的同事,后来成为我的男朋友,不久还将成为我的老公。

  我知道他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上我了。那是2003年的时候,他应聘到我们公司做销售。那天是他们这些新员工第一天上班,按理说新人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都很低调,可浩添的那一双眼睛老是往我这边瞄。我故意换个地方,他的眼神又跟过来。甚至在领导训话的时候,他也还是在瞧我,眼睛亮闪闪的。我被他的样子逗得笑起来,他看到我笑,脸一下子变得红彤彤的,说话的声音也提高了不少。有个同事笑他:“你怎么第一天上班就喝多了酒!”

  那以后,浩添总在找机会和我说话,从同事那里打听我的情况,还请我吃饭。公司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对我有意思,只有我故意装作不知道,只是和他保持着好朋友的关系。后来,浩添跳槽去了别的单位,也一直没有和我断联系。

  有时候,我们开玩笑,浩添问我觉得他怎么样?我说:“什么都好!”

  “那你怎么看不上我?”听了他的话,我没吭声。浩添不知道我的心已经被另一个人占据了。

  这事要从2002年说起。那一年,我迷上了网络游戏《传奇》,在游戏里我是个级别很低的法师,在被人攻击时,一个高级别的武士来救我。最有意思的是,在游戏里他被砍得血淋淋,不还手,却忙着跟我说话,问我还好吗?从那以后,这个40多级的武士带着我这个刚刚30级的小法师每天约好一起练级,一起聊天。

  我知道他在生活中的名字叫普鲁(化名),和我生活在同一座城市。我们有说不完的话,直到有一天在游戏里聊天已经不够,我给了他我的手机号码。

  电话接通的时候,我听到的是悦耳的男性声音,很有磁性,像是一张柔软棉花垫,叫你躺上去就不愿意再起来。

  再后来,普鲁约我见面。他说他已经33岁了,可看上去模样、穿着和气质都还像个大男孩。他穿着牛仔裤,休闲西服向我走过来的时候,我一下子就认出了他。他很自然地拉着我的手,我们在街道上走,感觉我们像从游戏里来到了现实中。

  我爱上了他,在虚拟的网络中我早就爱上了他。

  有一天,我主动跟他说:“普鲁,我想去你家看看。”

  他的脸色变了一下,很快恢复正常,然后用那种温和又不容置疑的语调跟我说:“可以,但不是现在。”我以为他是觉得我们的感情还没有到那一步。

  又过了几个月,我妈妈生病住院,我要普鲁买点东西跟我一起去看看,其实也是想借这个机会把普鲁介绍给我们家里人。普鲁看着我,说:“其实我老早想告诉你一件事,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口。”我从没见过他有这样的表情。

  “其实我是个结了婚的人。”一听这话,我像被电打了一样,本能地把普鲁的手甩了开去。

  普鲁接着说:“但是我和妻子的感情早就破裂了,只是一直为财产的事情没有离婚。”这话我相信,不然他也不会每天上网到深夜。

  “我是爱你的,但是你要给我时间,我会把一切处理得妥妥帖帖。”普鲁又抓住我的手,这次我没有再甩开,我发现自己没有这个力量,我真的很在乎这双手带来的温度。

  我没有力量甩开普鲁的这双手,我也没有力量摆脱家里人对我的要求。从小到大,我被家里人宠着,要什么有什么,可有一天我突然发现,你真正想要的东西都由不得自己。

  父母开始催着我谈朋友,亲戚也都忙活开来,我身边也一直有男生在追求我,唯有我的态度一点也不着急。爸爸妈妈奇怪我为什么对谈恋爱这么冷淡,我却不能告诉他们我爱上的是个有家的男人。他们用他们特有的方式———唠叨来催促我:要么带个男孩子回家,要么去参加他们准备的相亲。

  身边的男孩子走马灯一样地换着,好像是在菜场买菜,这边的价格谈不拢,赶快换下一家谈。让我感动的是浩添,他一直在坚持着。不管我怎么样对他,他却始终把我当女朋友一样宠着。一有空就约我出去玩,被我拒绝了也从不气馁;而我只要给他打电话,他手上有天大的事情也会马上赶过来陪我。

  印象很深的是,有一天我和普鲁吵架了,一个人到卡拉OK去,喝了很多酒,醉得不能回家。我给普鲁打电话,要他来接我,他说太晚了,出不来。我又打了浩添的电话,是他赶过来把我送回家。

  第二天,爸爸妈妈问我这个男生是谁,我下意识地回答说是新谈的男朋友。那一刻,我突然发现我是多么需要一个人可以随时陪在我身边,可以见我的父母,可以只关心我一个人。就是从那天起,我决定和浩添谈恋爱,哪怕我对他并没有那种热烈的情感。

  憬芬摆弄着手上的一部崭新诺基亚手机:“这是浩添给我买的,前段时间,我们同事都在换手机。浩添也给我换了一个,花了4000多元钱,而他一个月的收入才2000多,可他为我花钱从来都很大方。”

  “那你还不愿意和他结婚?”我故意问道。

  “和浩添在一起,什么都好,就是没有那种激情。”

  “难道你对他一点感觉都没有?”

  憬芬想了半天才回答:“仔细想想,浩添总是让我很感动,我觉得自己好像还是有一点爱他的。”

  我一直在等着普鲁离婚,普鲁也每次都说他在努力,可时间在不停流逝,事情却没有任何进展。

  而我和浩添既然名义上谈朋友了,当然要见双方家人;双方家人见了,跟着就是两边的亲戚朋友,我们按部就班,一步步往前走去,一步步走向婚姻,但我应该嫁给一个我都不知道是不是爱的人吗?

  妈妈对我说,你今年过完年就结婚吧,我说不想。妈妈要我说个理由,我却无言以对。于是,婚期就这样被定下来。

  我给普鲁打电话,告诉他:“我要结婚了。”

  和上次我告诉他我谈了朋友时一样,普鲁轻轻地“哦”了一声,又陷入长长的沉默中。

  “我要结婚了!”我又重复了一遍,希望他能说点什么。

  可他还是那么平静,连呼吸都没有异样,他说:“那就结吧。”

  我们都陷入沉默,我问:“你不离了?”他却挂掉了电话,只剩下嘟嘟声在我耳边回荡。

  我以为普鲁会要我再拖延一段时间,以为他会说离婚了和我在一起,以为他会很激动,但他竟然如此干脆地要我去结婚。

  “普鲁对你这个样子,你还爱他吗?”

  “爱。”憬芬回答得很快,可转瞬她又接着说:“没有以前那么爱了!”迷茫浮上她的脸。

  爱或不爱

  爱还是不爱?是个问题。每个人这辈子至少都要问自己一次。

  答案自然是有,但却不绝对。所以,爱还是不爱,才成为一个问题。

  我更愿意相信爱是一个过程,一个不断处于加或者减的过程。这就好比存钱,两个人一开始的最初感觉是你存入的头款,以后根据两个人相处的好坏,时间的长短,或者增加这笔存款,或者减少这笔存款。于是,有的人存款取光,有的人发了大财。

  憬芬本是不爱浩添的,可现在她也觉得还是有一点爱;普鲁本是憬芬所爱的,可现在她也承认不像当初那么爱。

  事在人为,爱由心生。爱或不爱,问不出来的时候,尽可往那些小事中和碎语间寻答案。

更多妇产科名医堂

更多儿科名医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