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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次婚姻和一种爱情

时间:2009-12-09 17:04:16  

来源:时尚芭莎

  父亲和母亲总共经历过8

  次婚姻,对于一个孩子来说也许是种比较难过的童年,也许,这也让她的童年变得更加与众不同。然而,在自己也经历了两次婚姻的失败之后,英国零售业大亨和南斯拉夫公主的女儿克里斯蒂娜·

  奥斯本终于向BAZAAR 娓娓道来,原来婚姻与爱情,是人生道路上两个截然不同的目的地。

  我的父母总共结过八次婚。我的父亲出生在布鲁克林,是英国零售业大亨豪沃德·奥斯本,而我的母亲则是南斯拉夫公主伊丽莎白。如今我父亲的妻子已经换到了第五任,母亲在10年前也走进了第三次婚姻,但是很快就守寡。至于我自己,42岁,已经离异两次。人们多半会认为这都是因为父母的影响,他们要么极其不负要么就是太过风流,但是我知道,他们不过是想实现自己的想法。对于我父亲来说,他永远觉得自己还很年轻,但对于我母亲来说,她是个极端的浪漫主义者,永远在寻找新鲜的爱情感觉。

  我的父母相遇在热情如火的意大利,在一次派对上结识后不久,这对年轻的情侣很快就私奔了。在此之前我父亲已经结过一次婚,而且还有两个孩子,对于身为公主的母亲来说,这次私奔可谓当时的一件丑闻,因为我父亲不仅只是个平民,而且还离过婚——和一位前选美皇后。

  他们的婚姻持续了6 年,在这期间生下了姐姐凯瑟琳和我。1966

  年,我两岁的时候,父母离婚了,我当时还太小,什么也记不得,之后我基本上在英国长大。母亲在我5

  岁那年又嫁给了英国银行家内尔·巴尔夫,同时和我继父的儿子尼古拉斯发生了关系并怀孕,在举行婚礼的时候,她几乎一直在控制自己不要笑出声来。

  这次婚礼是我参加过的唯一一次母亲的婚礼,父亲的婚礼我从来没去过,主要是因为我在英国上学而父亲一直在美国。母亲在我10

  岁那年和内尔离婚,我记得自己当时很伤心,但我选择隐藏自己的情绪,自始至终什么也没有表露过,就像是关闭心门一样,我甚至不记得曾经和母亲或者内尔谈起过这些事,没有,我把它看做大人们之间的事。这就是母亲做事的方式,她的生活,她的爱情事业,与我无关,何况我一直在读寄宿学校。但是,当我回想当年的时候,我想要是能和家人,哪怕是继父——多共度一些时光也好。

  1971 年,我母亲开始和理查德·波顿交往,当时他刚和伊丽莎白·

  泰勒离婚。他和我们一起住了大约一年,而且他很喜欢孩子。我从来也没有充分意识到他究竟有多么出名,只知道他是我母亲交往过的最酷的男友。那年圣诞节,我们“全家”去了瑞士著名的度假胜地韦尔比滑雪。我不小心扭伤了脚踝,而理查德根本不会滑雪,于是我们俩就成天呆在一块儿了,没完没了地玩各种游戏,我喝芬达汽水,而他喝很多的红酒。我曾经试着想让他稍微戒一点儿酒,可是这个计划最终也没能成功。在这段短暂的幸福时光里,我渐渐开始依恋他,就像我依恋每一位继父那样,但是当他和母亲分手之后,我再也没见过理查德,这又让我伤心了好久。

  从那时开始,我对临时父亲的感情就这样不断转换着依恋的对象,我一个又一个地接受他们,然后看着他们一个又一个地离开,我一个接一个地记住并忘记他们的名字,并渐渐感到对生活的迷茫。我已经上到了第10

  家寄宿学校,而我总共转过14

  次学校,这一切让我对于家庭和学校从来都没有过真正的归属感。我母亲实在是个无拘无束到了不可思议程度的人,有一天,当我从寄宿学校回到切尔西的家中时,我惊讶地发现屋子里的人我谁也不认识,原来母亲已经搬到纽约去了,这么一件大事,她居然忘了告诉我!

  1990 年我25 岁的时候,母亲第三次结婚,这次的对象是秘鲁政治家马努埃尔·

  艾里亚斯,他们其实从60年代开始就认识了,之后保持了近30年的亲密友谊,然而,当他们终于摆脱了一切束缚,正式走到一起之后,他们却失望地发现彼此原来并不适合。尽管如此,当他1992

  年去世的时候,我母亲依然悲痛欲绝。

  至于我父亲,他已经85 岁了,陪在他身边的是第五任妻子,一个长得颇像依莎贝拉·阿嘉尼的法国女人,嫁给我父亲的时候才24

  岁,看起来我父亲是要以不断和年轻姑娘结婚的方式来永葆青春。我母亲在第三位丈夫去世后就保持单身,她说自己再也不会结婚了,但她好像一直都这么说。

  对于父母破裂的婚姻,我从未感到过遗憾或伤心,并且认为有了这样的真实教育,自己的将来肯定不会重蹈覆辙。我坚信自己一定会生活得比他们幸福,能够维系长久的婚姻。

  1986 年,23 岁的我嫁给了英国艺术家达米安·

  艾尔伍思,开始过起了神仙佳侣般的日子:有时住在美国,有时去哥伦比亚我们自己亲手建造的小别墅中享受二人世界。我深信不疑,他就是我生命中的另一半,我将和他白头偕老,甜蜜一生。可是就在我的手指套上结婚戒指还不到三分钟,一种预感便袭上我心头:也许我犯了一个错误。“上帝啊,结婚了,而这意味着永远。”

  我们的婚后生活很幸福,没错,但期限只有5

  年。渐渐地,这桩幸福婚姻开始让我透不过气,他希望就此安定下来,但我还没有准备好⋯⋯空前的挫败感笼罩在我心头,离婚那年我只有28 岁。

  之后的10 年里我一直东游西荡,直到在2001 年遇见环境律师马克·

  亚齐。当时他和我一起工作,为小肯尼迪的基金会筹集款项,我们很快就变得关系暧昧,并且不太合适地将这种关系带进了工作中。他温柔大方,风度潇洒,男人味十足,我发现他具备我想要的一切品质,而且性格比我安定许多——至少我这么认为。第二年,在一个九月的芬芳浪漫夜,当我们正在吊床上甜蜜偎依的时候,他向我求婚,那场景简直就是一个完美的电影片断。他是个认真负责的人,他的求婚也当然是个严肃的决定,我相信这一次不会再有问题了。

  开始,一切的确如我所期望的那样美满,但我又犯了另一个错误:太过于投入这一次婚姻了,也许我真的再也不想离婚。我安心地做全职太太,一切以丈夫为中心,我喜洋洋地对朋友们夸赞我的婚姻有多么美满,马克对我是多么体贴``````直到2003

  年12月的一天,他终于在我面前泣不成声,坦白说出他对我们的婚姻其实已经多么地厌倦和痛苦,他想要自由。听到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的那一刻,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这一切来得如此突然,毫无先兆,然而这一切已是千真万确的事实:我的婚姻就这样猝死了。

  我在震惊和迷茫中挣扎了很久之后,终于渐渐意识到:结束同马克的婚姻其实完全正确,因为我根本不适合结婚,我喜欢独立的生活,热爱工作。虽然我曾经认为自己比父母更理智,但现在我不得不承认其实我像极了他俩,尤其是在自己也犯了种种错误之后,我谅解了他们当年的所作所为。

  如今,我对婚姻不再充满乐观的幻想,不再相信所有关于婚姻的预言,但我也不想彻底否定缔结一段长久关系的意义,我想我还会继续找寻爱情,但我将永远不再像当年那样欢快地走向教堂的圣坛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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