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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婚后才知他一直把我当宝

时间:2010-01-22 15:46:45  

来源:太平洋女性网

  他是本份顾家的男人,可是我就是和他合不来。他那个人很闷,厂里家里两条线,一下班就憋在家里,吃完饭就抽烟、喝茶、看电视。终于忍不住和他离了婚,后来,我才知道他所有的隐情和苦衷……

  ●倾诉人:杨瑞玲 女 职员

  ●采访人:王枫

  见到杨瑞玲是在通过电话的一个星期后。 在这7天里,她前往三门峡料理前夫史胜利的后事。一个人告别这个世界后万事皆休,活着的人除了悲伤,会不遗余力地去做和亡者有关的一切。史胜利生前是独身,那么办葬礼,跑公安局、保险公司,和医院打交道……这些事情自然就落到杨瑞玲身上。

  最后一次见史胜利是在3年前,我回三门峡办事。我和朋友坐在公交车上有说有笑,到站了,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,说:“干啥啊?”不等我回答,他已经下车了。我一看,这不是史胜利吗?那阵子我正烦着他呢,也没叫住他。售票员问我:“这人你认识吗?”我说:“认识。”我当然认识,岂止是认识!

  初相识时 我是个走路朝天看的女孩

  我10岁时跟着父母从东北来到三门峡,父母工作的厂子虽然不小,但是不在城市里,而是在一个偏远的山村。我长大后就直接接班进了厂子。虽然一直在农村生活,但是我觉得我和村里的大妞们是不一样的,尽管从外表上看没多大区别,都是梳着两条粗粗的大辫子,冬天穿着大花袄。我爱看《十月》和《收获》,上班下班都带着,有空就看看。如果说我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,可能就是我胳膊底下总爱夹本杂志,走路爱朝天上看。就是在这时候认识了史胜利。

  有一天,小卖部的走红叫住我,问:“我妈和你说了吗?”我问:“说什么?你妈没和我说啊。”走红笑着说:“有人看上你了,托我说媒呢!”我问:“谁?”走红说:“史胜利。”我又问:“史胜利是谁?”

  “就是我们家后面住的那个,都叫他‘黑大个’。他家在陕西,也是在东北长大的,来咱这里建房子。他问我,天天从前面过的那个夹本书的女孩叫什么名字?牛烘烘的,给介绍介绍吧。我头一次没搭理他,他又说了好几次。我问他:‘你是当真?’他说:‘真的!’我就说,那好,我给你出个主意,你去跟我妈说,瑞玲就听她的。”

  过了几天,走红的妈妈刘大娘果然把我叫去了,真给我说媒呢。她说:“我看胜利那孩子不错,老老实实的,去我那儿,给烟抽烟,给茶喝茶,也没话,是个过日子的。要不先见个面吧?”

  我想,见就见,反正也吃不了我。

  第一次见面印象倒不坏,他个子很高,浓眉大眼的……

  说着,杨瑞玲从包里拿出一张一寸照片,好像是从哪个证件上抠下来的。“就剩下这一张了,离婚的时候都撕了。”她说。

  他还是不说话,给烟抽烟,给茶喝茶,话都让我说了。后来刘大娘问我:“你觉得他咋样?”我没吭。当时我的感觉,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没有来电。刘大娘说:“我看他挺老实,人又长得好,我喜欢。你这孩子针儿拉的(厉害),再找个张牙舞爪的,日子可怎么过?”

  相识第一句话:我说我很懒 他说他很勤快

  第二次见面的时候,我第一句话是:“我很懒。”他说:“哦,我勤快。”就这一句话,让他后来把什么活都干了。

  第二句话是:“如果将来碰见更好的,我会去找别人。”他说:“我认了。”

 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,有什么说什么,从不知道掩饰。我想着我这个样可能会吓跑他,可他看起来却很坚定。

  半年后他拎着大包小包的礼物上门见了我爸妈。 我妈喜欢他,专门给他做了一件新里新面的缎面坎肩。然后是我们去陕西见了他的父母。再以后就开始张罗着办喜事了。一切进行得那么快,我还没有做好准备,就已经是他的新娘了。

  所有人都说他好 我却不爱他

  可是我不爱他。

  可是所有的人都说他好,都喜欢他,所有的人都说我享福了。

  结婚后我从父母家搬了出去,租了一间老乡的房子住。史胜利跟着建筑公司在全国各地跑,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多。

  有时我会猛地想起自己已经结婚了,觉得很不真实。环视那个小屋,心想:这是我的家吗?可我并不喜欢这里。想想史胜利,这就是我未来的生活?不,不应该是这样的!真是没劲透了!

  史胜利回家看我,兴冲冲地推开门,诧异地问我:“咦?这么冷,你怎么不生火?”

  我没吭声,我怎么能告诉他我的心也是冷的!

  他放下行李,挽起袖子就生火。不一会儿,屋里变得暖和起来。我默默地看着他兴致勃勃地干活。他做这一切是充满热情的,因为他爱我。可是我不爱他,眼前这个男人让我爱不起来,爱情不应该这样淡而无味。

  一年后,我父母想办法把他调到我们厂,我们开始像一般的夫妻那样朝夕相处。不久,儿子史松出世了。

  从杨瑞玲的讲述中可以看出,在婚姻生活的最初几年中,史胜利把一个男人所能给女人的娇宠都给了杨瑞玲。但是这对杨瑞玲反而是一个负担。

  有一次和一个朋友下班回家,老远就看见史胜利扒着阳台往外瞅,朋友说,快看,恁老公瞅你呢!到了家,史胜利已经把饭做好了。他不吃,在一边抽着烟笑眯眯看着我们吃。朋友过意不去,劝他吃。他说,我还不饿,看着你们吃也好。后来朋友对我说,杨瑞玲你怎么这么有福气?每一个人都认为我掉到蜜罐里了。

  我们终于离婚 我带着儿子出走

  可是我就是和他合不来。他那个人很闷,厂里家里两条线,一下班就憋在家里,吃完饭就抽烟、喝茶、看电视。我是没事就往外跑,找朋友聊天、逛街,反正闲不住。在外面把话说完了,回家他没话,我也没话,很少沟通。我们俩看电视也看不到一块儿。他爱看体育节目、武打片,我爱看文艺节目。没办法,只好在电视上贴张纸条,上写:杨瑞玲,星期一星期三星期五。史胜利,星期二星期四星期六。

  我父母说我瞧不起他,因为他是工人,这我不承认。我就是觉得他没上进心,太容易满足。厂里效益不好,他的好多哥们儿都出去挣钱,可他就是猫在家里不动。我说他,他说,我情愿在家里守着老婆孩子吃咸菜啃烧饼。可我不

  终于有一天我想到和他离婚,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怎么也压不下去。好多人劝我,他们不明白我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瞎折腾什么,可是我很坚决。我搬了出去。过年的时候,胜利来找我,让我跟他回家。我拒绝了。他没有再说什么,走了。那是他最后一次想挽回我们的婚姻。不久他同意离婚了。

  我的父母不让我进家门,他们喜欢胜利,对他感情很深,他们认为胜利没有错,是我不要他了。单位也没有人理解我,迫于压力我辞了职,独自带着儿子来到郑州。

  其间不断有人来劝我,说你自己带着孩子在外面闯荡多难啊,胜利又没什么大错,别折腾了,复婚吧。有时夜深人静的时候,我也会想起他,尽管我不爱他,他那么闷,又抠,没什么吸引我的地方,可只有他把我当个宝贝看。

  我带着儿子又回到三门峡。

  我们一家三口又像以前那样在一起了。但是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他还是那么闷,那么抠。过了一年多,我又搬了出来。

  一年后史胜利又结婚了。

  为了50元的抚养费 我们成了仇人

  杨瑞玲说,曾经有一段时间她和他几乎成了仇人,到了法庭相见的地步。因为史胜利不负担每月50元的抚养费。

  我们在法院见着了,他不跟我说话。我暗暗冷笑,谁让你做得那么绝呢?怪不得我了。

  后来听朋友说,他老婆把钱管得很紧,一到寄抚养费那几天就把家里搜得连个钱毛都没有,胜利只好到处借钱付抚养费。知道这个情况后我的气消了些,他为什么不告诉我真实情况呢?其实一个月50块钱帮不了大忙,我只不过想争口气而已。

   当时我不知道真实的情况,就是恨他,怨他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管了。他打电话过来,问:“儿子呢?”我说:“你没儿子了!”我在电话里骂他。我找事让他不安。

  我给在三门峡的弟弟打电话,说儿子离家出走了,让告诉他爸一声。史胜利果然急了,问我:“儿子怎么了?”我说:“跑了。”他说:“你怎么管的儿子?”我说:“你还有资格说这个?你连抚养费都不管!”看他急,我开心。

  史胜利的日子看来过得并不滋润,没有多久他就离婚了。

  他离婚后我们关系没那么紧张了。去年史松回三门峡,又有人提我们复婚的事,他说:“不可能。”史胜利问为什么,史松说:“我妈烦死你了。”可是我却有些松动。毕竟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年轻气盛的我了,有时我想起和胜利相处的日子,竟然有些怀念。我问儿子:“你看我们复婚好,还是不复好?”儿子说:“我倒没什么,早就习惯了。就是好多人都说你们应该复婚。”我说:“可是我烦他。他老是婆婆妈妈,磨磨唧唧……”儿子说:“这叫性格互补啊!”

  今年11月3日晚上,我的手机响了,是胜利的号码,却是他弟弟的声音,他说:“三嫂,我哥快不行了,突发性脑溢血……”儿子抱着我哭了。我拽着儿子就往汽车站跑,只有一个念头:要见到他!

  汽车在黑夜里奔驰,一切像是在做梦。曾经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是那么缓慢,像一条凝滞的河,可是现在,我祈祷时间先不要再往前走,给我和儿子一点时间!

  晚上11点,我的手机响了,他弟弟哭着说:“我哥已经走了。”

  杨瑞玲第二天早上6点去太平间看了史胜利。

  我一见到他就哭了。我骂他“小气鬼”!弟媳说:“你别这样说他。他离婚时拿回来2万块钱,舍不得花,让我帮他存着,说是给史松上大学用的。他说你花钱大手大脚,不让我告诉你。”

  我冲着憔悴的遗容说了声“对不起”。这个能宽容我、容忍我,唯一把我当宝贝的人走了,我对他有那么多的误解,可是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。我欠他的太多,却永远无法偿还了。

  别人问过我,既然你和他没感情,他死了你为什么这么伤心?既然和他有感情,为什么当初不复婚?是啊,有时候我也这样问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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